抹在创口上,好得更快。”说着,他顺势看向一旁同样在检查伤口的阿宁。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处理干净了,多谢。”阿宁冲他点了下头,目光在清明和张起棂身上状似无意地极快掠过。纵然心里疑虑清明为什么同样没有被草蜱子咬,但她是个聪明人,硬是把这份好奇死死压在心底,半个字也没多问。
既然如此,清明全当没看到她的视线,只说:“等潘子上完药,你也把药膏涂上,那药的消炎和解毒效果很好。”随后,他便向挡雨棚深处缩了缩,问:“所以,你们一路上都经历什么了?无邪的脸色又为什么那么差?”
这种长篇大论的活儿没人指望张起棂会开口,潘子之前又一直跟着“吴叁省”的队伍,跟无邪刚汇合了没多久。所以这个问题,便只有阿宁来答了。
她大致向清明复盘了这一路的遭遇:她们在前往格尔木疗养院寻找画着魔鬼城地图的瓷盘时,遇到了无邪,并同意他进入了队伍;沙漠中遭遇狂沙风暴导致人员走散;为了营救队友,他们涉险进入魔鬼城,结果撞见了一艘半截船体都被硬化淤泥死死裹在戈壁里的古沉船。而在深入沉船内部搜救幸存者的同时,他们还发现了大量内藏人头的泥罐。
“用来做人头祭祀的?”清明面不改色,声音淡淡地出声询问。
阿宁先是点头,随后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令人心悸的画面,又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:“不止是祭祀那么简单。那些人头罐,根本就是天然的孵化室。每一颗头颅里,都至少藏着一只尸蟞王。”
听到这里,清明心底微微一动,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了无邪信里提及的一段往事——当初吴叁省和解连环在海底墓里,也曾在一具头骨中,发现了密密麻麻、早已风化的未知虫卵。
看来,汪藏海当年真的来过这里。而且不仅如此,他还带了特产回去。
而阿宁她们遇到成群的尸蟞王后的情况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混乱和惨烈的。她说,她跟无邪跑了出来,结果在魔鬼城里迷了路,在没有水也没有干粮的情况下走了一天一夜,才被胖子他们发现。
“难怪你跟无邪的脸色都不太好。”阿宁没提这过程中的九死一生,清明便也顺势轻拿轻放。他从包侧翻出一瓶胶囊,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