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出来递给阿宁,“这是恢复体力、减轻疲劳的药,不过毕竟是入口的东西,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吃。”
说完,清明就去给疯了一身水回来的小己擦鳞去了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胖子跟无邪终于爬了回来。看他们两人脸上都挂着尴尬的笑,潘子便问了他们一嘴身上伤口的情况。
无邪的手下意识在腿侧摸了摸,说:“还好,总算没给咬漏。”
“草蜱子的嗅觉很敏感,能闻出你们的血型,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。”阿宁状态不错,听无邪这么说,便顺着话头调侃了他和胖子一句。她本来以为会难受上一晚的伤口,在抹上药膏后,火辣辣的疼痒只剩淡淡的、柔和的凉意。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而听了阿宁的话,再看到无邪有些尴尬的表情后,清明轻笑了一声,给无邪也递了一颗胶囊。“来吧,这位可口的年轻人,吃药回个血。”
无邪对于清明手里的东西,向来是给什么吃什么。他接过张起棂递来的水壶,把药往嘴里一扔,一口水,就把胶囊吞了下去。然后,他迅速转移了话题:“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草蜱子啊?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的吗?怎么会出现在树上?还一下出现那么多。”
阿宁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,只说:“不管怎样,既然这里出现了这种虫子,那我们以后就必须要更加小心。”她神色异常严肃凝重,环视一圈后,对众人道:“这是最讨厌的吸血昆虫。寻常的蚊子、水蛭再怎么嗜血,也极少会要了宿主的命。唯独这种蜱虫,它们会生生吸干宿主身上的最后一滴血。
我上次在非洲带项目时,就亲眼看到一头长颈鹿死在它们手里。那尸体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吸得鼓鼓囊囊的血瘤子,恐怖至极。我们刚一靠近,所有的草蜱子就黑压压地朝我们涌过来,像地上的影子在动一样。吓得当时的向导抓起车上的灭火器死命地喷,这才给了我们逃走的机会。”
众人听完,表情也都严肃了起来。毕竟那场面,光是稍加想象,就足够让人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了。
清明也听得直撇嘴。奈何此时的小己正不安分地缠着他,大有要把他和身后的树干死死捆在一起的架势。被这家伙一搅和,清明实在很难代入阿宁口中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