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胖子被这边的动静给闹醒了。他揉着惺忪睡眼往这边一瞅,然后整个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,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。
只见无邪正眼神发直地僵坐在那儿,皮带解了一半;清明半蹲在无邪身边,一只手死死攥着那半截皮带,另一只手被无邪扣住了手腕;而阿宁则站在清明后头,一脸嫌弃地看着无邪,手还抵着清明的肩膀。
胖子大脑瞬间宕机,结结巴巴道:“那什么……你们这是……在练什么高难度的组合技吗?”
没等有人回话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突兀响起。无邪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:“啊!!小己!你为什么突然打我!?”
是小己用尾巴在无邪后背上抽了一下。
这回,这动静惊动了所有人,连在下面挖骨头的张起棂和潘子都赶了上来。等气氛稍微沉静下来了一些后,众人就这样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无邪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无邪脸红脖子粗地一通解释,才总算把这场由噩梦引发的乌龙事件给掰扯清楚。鉴于休息时间宝贵,这一段小插曲后,大家便该休息的继续睡,该干活的继续干去了。但这场闹剧的主角却没能就此脱身。
无邪被清明堵在了树干的角落,盘问起了他究竟梦到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无邪使劲儿抓了抓被雨水淋过、干透后有些炸毛的头发,“我梦到咱们从那条蛇肚子里挖出了一具尸体,那尸体居然是阿宁的!然后阿宁……”他一边组织语言,一边用手在半空中比划出一个巨大的轮廓,“她变成了一条满口獠牙的大蟒蛇。”
清明皱起眉头看着他:“她变成了蛇,跟你急着解皮带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无邪连耳朵根都红透了,连连摆手解释:“是我梦到自己从树上摔下去了,结果那蛇张着血盆大口,一口叼住了我的腰带!为了保命,我才去解皮带的!”
“合理。”清明轻笑一声,顺手拍了拍一起参与“审讯”的小己。这家伙正因为无邪刚才撞了清明而耿耿于怀,现在还微微缩着身子,盯着无邪嘶嘶地吐信子呢。
无邪见此,只觉冤得六月都要飞雪了。他冲着小己双手合十,苦哈哈地作了个揖:“小祖宗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那我自己的弟弟,我心疼他还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