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呢,哪舍得撞他嘛?”
小己这才慢吞吞地绕着清明的身子盘了一圈,最后把小脑袋往清明肩上一搭,总算不冲无邪吐信子了。
清明一下一下顺着小己比自己胳膊还粗的蛇身,眼里带着笑,问无邪:“既然刚刚是做噩梦被吓醒的,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无邪立刻使劲儿摇了摇头,他现在已经完全精神了。
清明见状也没勉强,只是收敛了脸上的温和,对他正色道:“你的梦向来准,等阿宁醒了,你提醒她一句,让她当心蛇。”
联想到自己以前在秦岭和长白山做过的那些诡异的预知梦,无邪神色凝重起来,郑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之后,清明探头望了一眼下面,看到潘子和张起棂还在吭哧吭哧地挖着蛇骨。缩回身子,他一把按住了准备下去帮忙的无邪,打算趁这空档先把录像带的事盘清楚。
只听他低声问:“先说正事。你邮件里提过的那个寄件人署名是小哥的快递,里面到底装了什么?之前说好了见面细聊的。”
既然阿宁已经找过无邪了,那无邪手里肯定至少掌握了两份录像带的情报。问一个人,得两份情报,这再值不过了。
而无邪一听清明提起这个,表情果然瞬间紧绷起来。他压低声音道:“我收到的快递里,有两盘录像带。一盘内容被洗掉了,全是雪花点;另一盘里,是当年西沙考察队的霍玲,正在格尔木疗养院里梳头。那盘录像带应该是九十年代前后拍的,画面里的她容貌没怎么变老,但整个人的状态非常诡异。
至于阿宁收到的那盘录像带,里面有一个……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……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上爬。”
‘看来录像都是在齐羽和霍玲她们被汪家关在疗养院,测试尸蟞丸药效的时期录的。’清明心里如此想,嘴上却故意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格尔木疗养院?”
“因为我前些天去格尔木疗养院的时候,在那儿看到了和录像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。”无邪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背包,“我还在霍玲梳头的那个房间里,找到了陈文锦的笔记。”说到这儿,无邪突然定定地看向清明,眼底闪过一抹挣扎。
几秒后,他终于下定决心,再次开口:“其实……除了录像带,阿宁当时还收到了一张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