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清明对上他的视线，眼皮猛地一跳：“什么照片？”

无邪没说话，直接掏出怀里的手机，点开相册里的一张图片，递到了清明眼前。

屏幕上，正是当年解尘传出来的那张——汪汨站在走廊里的照片。

清明眉尾一抖，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惊讶，顺手接过了无邪的手机。他表面上垂眸细细端详着照片，实际上心里早已经把汪家、解尘和吴叁省、解连环他们挨个问候了一遍。

‘汪家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，齐羽加汪汨这个组合直接怼到无邪面前，以他的想象力，这一下子之后，人不得疯啊？！

再说老解，当初让他把照片删了他不删，非得留着！非得上报！现在可好，一张破照片硬是让整个九门的一代二代三代全传阅了个遍。真是作孽啊！

还有吴叁省和解连环这两只不嫌事儿大的老狐狸！明明都出手了，把照片拿出来能怎么样？！非得让人看到！真服了！

唉……算了，反正越乱越好嘛……’

不过，抛开这些牢骚，凭无邪交底的信息和这张照片，清明终于彻底确定了自己对录像带流转机制的推测。

最初，陈文锦定下的收件人是吴叁省、张起棂和裘德考。可汪家中途截胡并篡改了路线——他们把本该发给裘德考的录像带，寄给了张起棂；又在原本要寄给张起棂的包裹（也就是拍下齐羽在地板上爬行的那两盘）里，特意夹带了一张汪汨当年在格尔木工作时的旧照，然后把收件人改成了无邪。

偏偏吴叁省和解连环这两只老狐狸暗中做局，再次调了包。他们将汪家寄给张起棂的快递半路发给了无邪；而那个本该直击无邪心理防线、让他世界观崩塌的包裹，则被他俩拨正了轨迹，顺水推舟地送回到了裘德考的手里。

至此，最终收件人变成了吴叁省、无邪和裘德考。

而这样一来，为什么无邪收到的快递，寄件人署名是“张起棂”；阿宁背后的裘德考收到的快递，寄件人却写着“无邪”这一点也能说得通了。

因为，快递上印着的“寄件人”，其实才是汪家一开始计划中的“收件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