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之缘。
罢了……
为免养出感情平白伤心,他最近还是少去些宓秀院吧。
想清楚后,胤禛便将精力放在了前朝。
自这日起,胤禛便愈发忙碌,渐渐减少了去宓秀院的次数。
即便去了,也是心不在焉,坐不到片刻便匆匆离去。
唯独赏赐连绵不绝,甚至愈发贵重。
对于胤禛的反常,年世兰毫无察觉。
因为胤禛虽来宓秀院少了,但是其他地方去的更少。
是以,年世兰一心以为胤禛是忙于政务,还自认为贴心地不去打扰他,一心等着胤禛忙完过来哄她。
宓秀院
年世兰依在软枕上,手里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,脸上满是幸福。
颂芝站在一旁,尖着嗓子奉承。
“咱们小阿哥啊,可是鼎鼎尊贵的。眼下还未出生,王爷就这般重视,送来的赏赐都快把库房堆满了。”
“等日后小阿哥落地,王爷怕是连朝堂都要顾不上,只围着咱们宓秀院转了。”
年世兰瞪了颂芝一眼,嗔道:“就你会说话,竟敢编排王爷。”
话虽如此,她脸上却没半分恼意,反倒扬起下巴,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骄矜。
“我跟王爷的孩子,自是尊贵无比,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!”
看着满桌流光溢彩的赏赐,年世兰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去把那对玉如意收进匣子里,那是王爷特意嘱咐留给阿哥抓周玩儿的,别磕碰到了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收好,定不让小阿哥辜负了王爷这番心意。”
颂芝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对玉如意,退了下去。
胤禛的努力被康熙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于是乎,胤禛天降馅饼。
康熙将户部这一摊子事,尽数交到了他手上。
没别的原因,就是前朝廉亲王一家独大,康熙舍不得再次将麻宝拖入这摊浑水,便干脆用胤禛平衡廉亲王了。
世间总不乏投机钻营之辈。
纵然胤禛名声很不好,可架不住他圣眷正隆,手里又握着实权。
那些在底层煎熬许久、郁郁不得志的官员,如嗅到腥味的苍蝇般纷纷投靠过来。
虽然是清一水的汉军旗,但胤禛也不介意。
他缺人缺疯了,考察过后,有才学的都留了下来。
兄弟们见状,不忍胤禛孤军奋战,又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