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了些人手相助。
其中,以理亲王和廉亲王出力最多。
就这样,胤禛身边,总算有了几分像样的班底。
在廉亲王的刻意退让下,胤禛也能跟八爷党掰掰手腕了。
只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年世兰这边刚诊出男胎,胤禛在汉军旗底层官员里好不容易有些好转的口碑,又崩塌了。
没有一丝意外,全是宜修的功劳。
自古以来,夫人外交都很重要。
身为上位者,需恩威并施。
稳固班底,安稳人心,不只是男人之间的事,更是内眷之间的事。
逢年过节的赏赐,红白喜事的走动,绝不能少。
只有内眷之间的礼数周全了,前头的关系才更牢靠。
试问谁愿意跟一个抠门、不识礼数、又从不把人放在心上的主子?
按理说,这些都是宜修的活。
可奈何宜修除了避孕、打胎、斗年世兰,半点正事都不干。
眼里除了雍亲王府后院这一亩三分地,什么都看不见。
所以,胤禛的口碑又一次毫无意外地崩了。
投靠过来的几个底层官员,为表忠心,特意凑了银子往雍亲王府送了孝敬。
可宜修的回礼却是库房里压了两三年、颜色褪的发白的布料,连个新裁的荷包都没配。
江福海传话时,那句“福晋说,诸位大人辛苦了”,随意的跟打发奴才没什么两样。
这一下,送礼的人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雍亲王就这么看不上他们吗?
可以不回礼,他们不会多想。
为何要拿些破烂羞辱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