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居多年,哪抵得住这般少年将军的热烈求爱?在许将军的主动下,便……便半推半就了。”
她咬着唇,面红耳赤说着,看起来真得不能再真。
一时间,官员们看向许今昭的眼神都变了。
有人证在场,还说得绘声绘色,让人不免信以为真。
许今昭真是无语他爹给无语开门,无语到家了,这主仆俩颠倒黑白,玩得真溜啊。
萧承睿俊脸渐渐发白,神色从一开始的震惊,到心痛恍惚。
萧墨拢在袖袍中的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,晦暗的墨眸辨不出喜怒。
大臣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,说什么的都有。
满堂沉寂中,倒是魏明玉站起来,先朝皇帝拱了拱手,才施施然开口打破僵局——
“这婢女是长公主的人,证词不可全信,长公主还有别的证据吗?”
萧宝月一愣,随即狠狠剜了他一眼,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:
“魏丞相什么意思?男女之事,本公主怎拿得出证据?难道要本公主亲口把我们恩爱的过程讲出来吗?”
魏明玉依旧游刃有余,温温和和道:“既无实质性证据,那凭长公主一面之词,便不能认定许将军是你孩儿的亲爹……”
众位官员都有些愕然,魏丞相不是一向与许将军不合吗?
这种时候,不是应该落井下石,坐实了长公主腹中胎儿是许将军的,好参‘他’一个以下犯上,冒犯长公主之罪吗?
怎的反倒替许将军说起话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