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。
像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,才忍住了没捏死‘他’。
正好这时马车行驶到了宫门口,他低喝一声:“滚下去!”
许今昭看他那铁青的脸色,都怕他会一口气上不来,当场归西。
啧啧啧,年轻人,这么大气性。
“那末将告辞咯。”
她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的模样,掀开车帘,也不用脚凳,轻松跳下马车。
车帘落下的瞬间,萧墨看见她大摇大摆走向自己的战马,那洒脱不羁的背影,和五年前撩完就跑一模一样。
这死小子,当年他就该直接弄死!
……
不出许今昭所料,哪怕消息捂得再严,接风宴上发生的事还是传出去了。
不过只在贵族圈层流传,并没有闹得全城皆知。
近几日许今昭出门闲逛,收获了不少世家小姐疑惑又痛心的目光。
这不,她随意在茶楼喝个茶,都能听见隔壁有人在讨论自己的。
“许将军怎么就这么想不开,放着这么多年轻的千金小姐不要,非要去和一个守寡的老女人搅合在一起……”
“嘘,小声些!敢这样说长公主,不要命了?”
“我又没说错,谁不知道长公主自从死了驸马后,就在后院偷偷养了一群面首,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,怎么配得上许将军……”
“慎言慎言,她可是皇上的亲姐姐,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,岂是咱们能议论的?”
“唉,可惜了许将军……”
“也没什么可惜的,你们难道没听说,许将军与长公主在酒楼雅间,不到一盏茶就出来了,想必是不太行……”
“真的?许将军这么年轻,看起来又那般勇猛,居然不行?”
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小,许今昭听得眉心突突直跳。
造谣编排她就算了,说她不行就过分了啊!
难道萧宝月赖上她,就是为了毁掉她的名声,叫她在京城抬不起头来见人?
罢了罢了,反正小皇帝又不会真的按着她的头,逼她娶萧宝月。
许今昭并未烦心,只是得觉茶楼里的茶喝着寡淡无味,还是南风馆的小酒滋润。
她留下一锭银子,转头去了城西的楚香楼。
楚香楼是京城有名的南风馆,这里的小倌经过培训,嘴甜会来事儿,风格各异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你找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