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儿消遣的,多是有特殊癖好的达官贵人或是富商。
许今昭这几年在边关,光顾着打仗,都没吃过什么好的。
这不回了京,得犒劳犒劳自己。
楚香楼的管事叫丽娘,一见了许今昭,那叫一个眉开眼笑,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。
“哎哟哟,贵客来了,快叫青云出来……”
许今昭以前偶尔回京时,来过这儿几次,每次都点几个小倌陪自己喝喝小酒,摸摸小手腹肌什么的,过过瘾。
毕竟她是女扮男装,要是真在外面睡男人,岂不是暴露身份。
因着事少钱多,又年轻英俊,小倌们都抢着伺候她。
青云正是她去年点过的小倌,长得眉清目秀,琴艺一绝,还是个清倌。
许今昭被引到了包间,没一会儿,青云也来了。
哪怕穿着一身若隐若现的青衫,也如翠竹一般不卑不亢,怀里抱着一张古琴,更衬得他风姿秀雅。
楚香楼的规矩,清倌只献艺,不卖身的。
青云走的也是清纯白月光的路线,虽备受追捧,却从未接客。
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许今昭挑了挑眉。
以往她来,丽娘都会安排好几个小倌伺候她,有人捏肩,有人捶腿,有人陪酒,青云只负责抚琴。
青云微微垂头,“是我跟妈妈说,一个人伺候许将军便可。”
“噢?”许今昭笑容淡了几分,“你琴艺虽好,但又不给摸不给碰的,本将军很难尽兴啊……”
她都来南风馆了,不就是想吃些豆腐,享受一下男色嘛。
而青云以前就扭扭捏捏的,规矩大得很,只弹琴,小手都不给客人摸一摸。
青云闻言俊脸微红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将军若想……青云也会伺候好您的。”
许今昭端起酒杯,神色多了几分玩味,“你不是从不让人碰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