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的破损，是上等的好皮子。

那些边角料、带血筋的碎肉，都被方有福扔给了守在一旁摇尾巴土豆，剩下的肉则挂在通风的屋檐下，留着日后慢慢吃。

“沈小子，快进屋坐。”方有福拍了拍手上的血污，引着沈富贵往堂屋走，小六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。

方有福边走边笑着开口，语气带着农家的朴实：“我们乡下比不得你们大户人家锦衣玉食，都是些粗茶淡饭，你别嫌弃，将就着吃口热的。”

沈富贵抬眼扫了一眼桌上，桌上的菜虽不精致，却色泽鲜亮、热气腾腾，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，他连忙摆了摆手：“伯父说的哪里话，能吃上热乎饭菜就已是极好，我怎会嫌弃。”

说话间，方若宁和李氏端着最后一碗蛋花汤走进来，放在桌中央。

家里没有外人，就方有福、李氏、方若宁，还有沈富贵和小六五个人。

小六自幼在沈家长大，习惯了伺候主子，此刻还规规矩矩地站在沈富贵身后。

方有福看了一眼，当即开口道：“你们大户人家的规矩我们乡下人不懂，但在我们这儿，进门就是客，哪有让客人站着吃饭的道理，快坐下一起吃。”

小六闻言，下意识地往沈富贵那边看了一眼，见自家公子轻轻点了点头，这才在桌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