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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开!”
不等高如萱把话说完,在暗处的江寻出现了,挡在了她和郑冲之间。
他盯着郑冲,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对我家姑娘动手动脚?再敢多嘴一句,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拔了你这满嘴喷粪的舌头,割了你的脏手,扔去喂狗!”
江寻的刀虽然没有出鞘,但刀身已经横在了郑冲的脖子上。
郑冲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咽了咽口水,看着江寻凶神恶煞的样子,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马上走……马上走……”郑冲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了。
江寻收回刀,转过身:“如萱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谢谢你,江寻。”高如萱摇了摇头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不少。
刚走到巷口的张迁,把刚才他们说的话都听到了。
他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这样的话,他从小听到大,早就听习惯了。
以前听到的时候,他会愤怒,会难过,会跟人打架。
可后来,他慢慢就麻木了。
别人怎么说他,他都不在乎。
可今天,不一样。
这些话,被高如萱听到了。
她会不会也像别人一样,觉得他脏,觉得他恶心?
张迁的心里一阵慌乱,手指紧紧地攥着手里那个用粗布包着的荷包,脚步忽然变得沉重。
他低着头,走回了摊位前,不敢去看高如萱。
高如萱看到他回来了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你回来了?是我的荷包吗?”
张迁把手里那个小包裹递了过去,递的时候,还特意用自己的袖子,在包裹外面轻轻蹭了蹭。
他的声音很低,有局促和自卑:“嗯……是你的荷包。这布是我洗干净的,不脏。”
高如萱接过包裹,那块粗布上,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胰子香味。
她把荷包收到怀里:“那我晚些时候,让人把画像送过来。可能要麻烦你尽快帮我雕刻,我……我想早点拿到。如果你时间宽裕的话,或者方便的话,我可以加钱,能不能帮我插个队?”
张迁闻言,抬起头看着她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眼神黯淡了不少:“我……郑冲说的……都是真的。我娘……确实是那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