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人家的老公出门,老婆都会亲,回来也亲,就我没有。”
“你都听谁说的?”
“你的砚辞哥。”鹤知年有些委屈。
梁好性子直,对商砚辞的举动更是直接。
现在的商砚辞,天天想早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。
“关键砚辞哥也不同以我亲他。”叶枕书忍不住逗他。
鹤知年敲了敲她的眉心,“欠揍!谁让你亲他?!亲我!亲你老公!”
她忍不住趴在他怀里开怀大笑。
鹤知年大手扶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将人搂在怀里,由上而下地顺着她的背。
叶枕书则在他怀里乱蹭。
“调皮。”鹤知年低头,忍不住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。
*
他们是在鹤知年做好舒芙蕾后才出发回老宅。
鹤听眠一路吃着回去。
一旁的鹤知年抱着正在翻看益智书的鹤书宴,眼神在在孩子身上,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。
叶枕书歪头看他,“你怎么了?!”
他回过神来,轻轻摇头,“没事。”
叫他兴致缺缺,叶枕书凑了过去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见他神色微怔看着自己,叶枕书又凑了上去亲了几口。
叶枕书:“好了,我亲你了,别不开心了。”
鹤知年忍不住一笑,伸手摸她的头,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不开心。”
鹤知年沉了沉气,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在想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!”
他没吭声。
他在想莫锦言和莫锦州。
莫锦州为什么要害莫锦言?
突然又想起个鹤柏枫和鹤长军。
鹤长军不是鹤爷爷的亲儿子,鹤柏枫也就自然不是他的亲孙子。
那当年鹤长军的死也就了然了。
当年如果鹤长军没死,那死的可能就是鹤长明了。
鹤柏枫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鹤家人,他会不会像莫锦州那样?!
“你还好么?”叶枕书牵着他的手。
鹤知年勾起唇角,亲吻她的眉间,额头蹭着她的,“别担心,我还好,不过,不知道柏枫知不知道那件事,不管怎么样,有事要先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