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叶枕书明白他的担忧。
莫锦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不能亲!”鹤听眠伸手推着鹤知年的脸颊,将两人推开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这段时间鹤听眠没少听鹤知年训道她和米克。
她学得有模有样,一巴掌拍在鹤知年脸上,“不乖,打屁屁!”
鹤知年无语,“我是你爸,爸爸可以亲妈妈!”
“不可以!”鹤听眠声线拔高,“打屁屁!”
叶枕书忍不住一笑。
鹤知年教她的,她完全听不进去,现在倒好,管起鹤知年来了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不服气,搂着叶枕书的后脑勺,低头深深吻着。
“干嘛呢!孩子看着呢!唔……”叶枕书推开他。
鹤知年没忍住,亲得更使劲。
“打屁屁!”鹤听眠伸手一直推,愣是推不开。
鹤书宴见状,伸手揪着鹤知年对耳朵往后扯,“爸爸乖乖,不能亲妈妈!”
“小兔崽子!”鹤知年亲完叶枕书,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,挨个儿在他们的脖颈里亲。
后座传来一阵阵欢笑。
以至于一下车,鹤知年吓唬着拍打着他俩的屁股,鹤书宴和鹤听眠便尖叫着往老宅里跑。
杨雪和鹤长明已经在迎着了。
鹤知年一副老父亲的模样看着他俩。
穿着蓬蓬裙的鹤听眠一股脑儿扎进杨雪的怀里,向杨雪投诉鹤知年乱亲人。
又见叶枕书抬脚下车,鹤知年习惯性的伸手将她牵了下来。
突然察觉,这幅场景鹤知年已经在心里反复上演无数遍。
没有哪一遍像今天这般真实。
“哎哟,眠眠会告状了!”杨雪乐开了花。
鹤听眠:“打爸爸屁屁!”
鹤书宴:“爸爸亲妈妈!不乖,流氓!”
鹤知年:“……”
叶枕书红了脸,揪着他的手臂。
鹤长明只笑不语。
“大哥!嫂子。”鹤柏枫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鹤知年回过身来,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涌上来,“回来了?”
“嗯,本来今天早上就回来了,跟江晚吃了个饭,这才耽误了点时间。”他耳尖微红,挠了挠头。
叶枕书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