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,好像看到他了。”鹤知年说完,双手搂着她的后腰,“来福醒了,不过又睡了,你最近注意点儿。”
叶枕书一听,背后发凉。
她想起了莫锦州和莫锦言。
莫锦言现在坐着轮椅,最近才慢慢开始放开自己走。
她不敢想象,如果那天晚上他们上的是来福的车,人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不过来福没彻底醒来,不知道事情真相,暂时不要下定论,但该注意还是得注意。”鹤知年安慰她。
她心砰砰地乱跳,手心全是汗。
心惊胆战地双手牵着鹤知年,目光不禁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鹤书宴。
鹤书宴不知什么时候拉开抽屉,拿着好几盒T在堆积木。
还用牙齿咬着已经拆封过的盒子里的没用完的。
“……书宴!”
叶枕书急忙抽回手,将盒子拢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塞回床头柜。
“……”鹤知年嘴角浅浅一勾,将人抱了起来,“书宴,这个长大了才能玩儿。”
叶枕书锤着他,低声骂道:“这是能拿来玩的么?那是兜你后代的!”
“鹤太太,今晚能一起玩一下么?”
“玩你妹!”
“就是玩你妹。”鹤知年嘴角漫开笑意。
鹤书宴不知道鹤知年在笑什么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赶紧去洗漱!”叶枕书将孩子抱回怀里。
鹤知年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浴室。
嗡嗡--
叶枕书在收拾鹤知年换下的居家服时听到他手机的震动。
备注‘LN’的电话一直在响。
她拿了起来,朝浴室的方向走去,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鹤知年偏眸看了一眼,随后将手机接到手中。
刚接到手中,电话就挂了。
叶枕书还站在门口。
等他刷完牙洗,才拿起手机给对面那人回电话。
鹤知年无意中才发现叶枕书还没离开,对面的电话已经接通了。
“鹤总,我等你半小时了。”
“半小时到。”鹤知年边洗脸便抽空亲了一下门口的人儿。
“还要半小时?”对面怨声载道。
鹤知年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