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年在完成工作安排后,便跟叶枕书出发去旅游。
上飞机时叶枕书看着并不是很高兴。
“怎么了?忘带什么了?”鹤知年摸摸她的头。
叶枕书抱着被子趴了下来,把头埋在被子里,“想他们了。”
还没上飞机她就开始想鹤书宴和鹤听眠。
这是头一回有了他们之后出远门,还是长达半个月。
他揉着她的脑袋,“我俩才是共度一生的人,他们只是独立的个体,我们应该好好享受。
我们所有的幸福,都会成为他们关于美好的参照。
以后在面对求爱或是被爱的时候,他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爱。”
叶枕书倏然歪着头,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。
此时俯身看着她的鹤知年像一本浪漫寓言集,那种浪漫的哲学,能让人反复品读。
果然还是年纪大活得通透,几句话就把叶枕书从情绪中抽了出来。
鹤知年阅历感强,这一魅力,很难让人不沦陷。
她爬了起来,一把搂住他,在他怀里嘤嘤乱蹭。
“怎么了?”鹤知年笑着顺着她的头发。
“没有,就是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。”她抬起头,捧着他的脸颊,小鸡啄米似的啄着他的唇,“mua!mua!mua……”
他眉梢轻佻,笑意藏在眼底。
吸引她的,不仅仅是鹤知年那张皮囊,还有那举手投足的格局,和遇事沉着、谈吐间的见识。
叶枕书:“你这么优秀,我感觉都配不上你了。”
“你说错了,鹤太太,你才是我高攀不起的。”
“油嘴滑舌!”
鹤知年笑意绵绵,“先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!”
她又亲了一下他的唇,这才躺下。
鹤知年在她快睡的时候才打开电脑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有时摸着她的头看文件。
有时指尖轻轻敲打键盘。
有时侧身亲吻她。
……
不够。
真的不够。
……
飞机停在都柏林机场。
落日隐没高楼,晚风拂过,漫天橘色霞光,在窗上漫开朦胧的暖黄。
“乖乖,我们到了。”鹤知年轻声将人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