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书抬起眼皮,嗯了一声。
身子骨累得发软。
感觉比在陆地走上万步还要累。
来到酒店又躺在了床上。
鹤知年摸了摸她的额头,眉心微蹙。
怎么还发烧了?!
张亦扬领着女医生站在客厅外等时抿着嘴。
鹤总就是牛逼。
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,都有令人羡慕的实力。
这才刚下飞机两小时,现在连医生都请来了。
这得是多大动静才能干出来的事情?!
“张亦扬。”鹤知年的声音从房间传来。
“在。”他没敢进去。
“让医生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张亦扬尴尬的对医生说了什么,随后站在客厅等着。
直到鹤知年依旧西装革履地走出房间,张亦扬愣了一下。
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自家老板。
“看什么?”鹤知年心情不太好,嫌弃地瞥了他一眼。
他怕说错话,吞吞吐吐地挤出半句话来,“太太这是……”
鹤知年一看就知道他心思不纯,声线拔高,“水土不服!”
“哦……”张亦扬偷笑。
鹤知年没好气,脱下外套丢他身上,嘀嘀咕咕的,“一天到晚在想什么……”
张亦扬笑着稳稳接住。
他怀疑鹤知年不是没有原因。
鹤知年一上后座,就逮着叶枕书亲。
叶枕书没喜欢他时更是骚到没边儿,一天到晚装醉。
谁知道他把人抱进房间会怎样?
衣服整整齐齐的情况还是少见。
*
叶枕书半夜被饿醒。
睁眼便瞧见鹤知年手撑着太阳穴坐在旁边的沙发,另一只手上还挂着毛巾
桌面手机还亮着,倒计时的时间在十二分钟一直倒退。
真是扫兴,好不容易跟他出来旅游,竟然发烧了。
他还陪了一整夜。
“阿年。”她嗓音沙哑,有气无力地爬了起来。
鹤知年听到动静,倏地醒来,眼眶布上红血丝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他坐到床边搀着她,拿起毛巾在她背后擦拭。
她快虚脱了,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!”
“粥。”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