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鹤知年马上打电话让人安排。
随后给她量体温,用温水重新给她擦洗,再换上干爽的衣服。
她的睡衣都湿了。
鹤知年给她换了好几趟。
现在只能让她穿鹤知年的衬衫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有些愧疚。
旅行本来应该是一件浪漫的事情。
现在到她这里好像有些坎坷。
鹤知年站在她身后,拿着发圈给她扎头发。
“鹤太太,不用说对不起,照顾你是我的荣幸。”
叶枕书听得鼻子酸溜溜的,在他扎好头发时转过身去,深深地拥抱他。
鹤知年紧紧回应她。
将人毫无保留搂在怀里。
松垮的衬衫下饱满的蜜囊滚烫滚烫的。
鹤知年搂得紧,真想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门铃声响起。
这个拥抱才缓缓松开。
“我去取粥,你等会儿。”鹤知年站起身来,转身走了出去。
叶枕书重新趴在床上,看见他扯了扯裤头。
这都能抬头?!
她忍不住偷笑。
鹤知年把粥送了进来,在她喝粥时重新洗了个澡。
两人几乎到凌晨才躺下。
叶枕书暖暖的,鹤知年像抱着一个热水袋一样,又软又烫。
她高烧不退,吃了药了还是退不下去,汗也停了。
温开水都喝了好几杯,汗就是不出。
而他,新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。
这个方法,两全其美。
但她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。
“唔……你干嘛……”叶枕书伸手捂住他的唇。
“亲你。”
“这样会传染的。”她往后退了退。
鹤知年揽着她的腰,贴到自己身上来,“帮你把汗逼出来。”
“谁教你的?这样不行……”
“再不退烧,你脑子得烧坏了。”鹤知年摁着她的腰。
“……”她轻轻颤了一下,耳根烧得更烫了。
身上那件衬衫已经到腰际,此时那质感过于熟悉和清晰。
她头一回感觉鹤知年冰冰凉凉的,着实舒服。
那只大掌敷在身前,凉意袭来。
深处冰凉透顶,发烧的热意一下一下被浇灭。
直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