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阳把车子留给左晚秋,让她自己开车回去,他则是去和苏暖暖汇合。
今天说好的陪陪苏暖暖,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草草结束。
“萧阳……”
大厅门口,苏暖暖看到萧阳回来,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人都带走了?”
萧阳问。
“嗯!”苏暖暖挽着萧阳的胳膊:“王波和刘秘书被纪委的人送去了医院,那个叫温砚舟的家伙被赵警官抓回警察局了,那个女孩呢?”
“我给她解了毒,然后她开我的车回去了!”
苏暖暖闻言促狭一笑:“你就没趁机做点什么……哎吆!”
话音未落,萧阳没好气地弹了苏暖暖光滑的额头一下:“想什么呢?我是那种人吗?”
苏暖暖嗔了萧阳一眼:“坏蛋,就知道欺负我!”
萧阳亲昵地揉了揉苏暖暖的头顶:“好啦,我们打车回去吧,今天我好好陪陪你!”
苏暖暖闻言眉眼都笑开了花。
两人走到路边,打了辆车,然后回到了桂花苑。
萧阳本想陪苏暖暖去逛逛街,不过苏暖暖似乎不喜欢这些,她只喜欢和萧阳单独相处。
……
温家庄园,温承岳正在午睡。
突然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“父亲,救命啊!”
温昌荣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,额头上大汗淋漓。
温承岳缓缓从床上起来,“慌里慌张成何体统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砚舟……砚舟他被警察抓走了!”
温昌荣急忙说道。
温承岳眉头一皱:“警察抓砚舟干嘛?他今天中午不是陪左小姐一起吃饭吗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
温昌荣吞吞吐吐,欲言又止。
“因为什么,快说?”
温承岳看到儿子这般模样,心里咯噔一声。
在庐州,温家算是土皇帝,要不是什么大事,警察肯定不敢招呼不打一个,就把温家直系子弟抓走。
“砚舟鬼迷心窍,他给左小姐下药,想……想侵犯她……”
听到温昌荣的话,温承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覆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“父亲,你没事吧?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砚舟啊……”
温昌荣连忙上前搀扶住温承岳,一脸急切。
“逆子……他怎么敢,怎么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