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抬眼望向远方,城市天际线清晰明朗,高楼林立,车流隐隐,繁华喧嚣的都市与身后破败荒芜的废墟,宛若两个割裂的世界。
“深渊重工在地底妄图造神,肆意践踏人命、囤积禁忌力量,在地上盘踞敛财、布局多年。我们毁了他们的地下核心、断了他们的实验根基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赤练沉默片刻,撑着墙面缓缓站起,浑身伤痛累累,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,只剩愈发坚定的锋芒。
“那又如何。我们早就走在生死边缘,半只脚踏进坟墓的人,能多拉几个幕后畜牲垫背,怎么都不亏。”
秦烈迎着初升的朝阳,看着破晓的天光,紧绷多日的唇角微微松弛,勾起一抹久违的、带着几分痞气与桀骜的淡笑。
“是啊,不亏。”
他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起身,晨光落在他染满血污的身上,将单薄的背影拉得修长挺拔。
“走,回城寨。”
他目光沉沉望向远方的繁华都市,语气笃定,带着未消的战意,“有些账,该慢慢算了。”
两人相互搀扶着,踩着脚下泥泞碎石,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这片废墟,朝着苏醒的钢铁丛林前行。
身后,废弃工厂的残垣断壁之间,最后一缕黑烟被晨风彻底吹散、消散。
崭新的白昼,如期而至。
但对于浴血归来的秦烈而言,属于他和深渊重工的终极厮杀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