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提前预判、死死压制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咬牙低吼,声音嘶哑破碎,“你明明只是外来入局者,凭什么看透我三年布局?凭什么压我一头?”
秦烈垂眸,轻声开口,字字清晰,落地铿锵。
“因为你下棋,只为权欲、掌控、输赢。”
“我下棋,只为**清根、除患、定局**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骤然发力。
咔嚓!
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赵无极握枪的手腕彻底弯折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手中的微型手枪脱手落地,滚落在碎石之间。
剧痛让他浑身一颤,却死死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声痛哼,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,反而越发阴毒。哪怕落败至此,他依旧没有半分悔意,只想记死眼前这个人,伺机反扑。
这便是深渊之人的底色,阴狠执拗,屡恶不改。
秦烈松开手,缓缓直起身,动作从容不迫,哪怕历经一场短促凶险的对决,依旧身姿挺拔,不见半分狼狈。
他从不是嗜杀之人,却从不会对恶人心慈手软。隐忍布局是他,步步为营是他,雷霆清局,亦是他。
夜风再次吹落,卷走漫天硝烟。
满地狼藉的街巷中,秦烈立于光明之上,身后是阵列森严、纪律凛然的精锐。
而他脚下,是彻底落败、满身狼狈、依旧满心阴翳的赵无极。
棋局,彻底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