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登楼,靴底踏过阶梯,节奏急促沉重,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弦上。
她必须立刻把夜枭死前的遗言告知秦烈。
引伤入局、身后死局、虚空锁命。
这三点,彻底推翻了他们此前所有的判断。
九龙这盘棋,从来不是牵制,不是偷资源,不是破防线。
是针对性的困杀。
顶层大厅,风依旧凛冽。
秦烈依旧立在窗前,背影挺拔孤冷。
他微微垂眸,看着小臂绷带不断渗出的暗红血迹,神色平静,无人能窥见他眼底深处的思虑。
身后急促脚步声逼近。
赤练快步踏入大厅,气息微乱,压着心底的震动,沉声急报:“队长,夜枭死了。”
秦烈身形未动,声线平淡无波:“自尽?”
“不是。”赤练语速极快,“无任何自尽迹象,隔空断息,被人远程灭口。是深渊顶层手段,当场抹杀,不留半点痕迹。”
她紧跟着将夜枭临终的三句遗言一字不差复述,字字清晰,落地惊雷。
“他说,棋位锁命,你的旧伤是引,真正的局,在我们身后。”
话音落下,顶层的风骤然变冷。
秦烈沉默两秒,缓缓抬眼,望向远处沉落的落日。
落日残红,染遍半边天际,像一层薄薄的血色滤镜,笼罩着整座九龙城寨。
他垂眸看向自己撕裂的左臂绷带,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。
“难怪。”
他低声开口,语气清冷,带着洞悉一切的彻悟,“难怪整场战局,对方从头到尾都在逼我出手,逼我透支伤势。”
此前所有想不通的违和感,此刻尽数通透。
夜枭的顽抗、死士的拖延、自爆的佯攻、恰到好处的败退……所有一切,都是为了逼迫他不断发力、反复撕裂旧伤。
他的伤势,从来不是顺带的战果,是对方刻意培养、精准利用的**入局钥匙**。
“身后的局……”赤练心头巨震,下意识回头望向城寨之外的内陆方向,“我们的大本营?”
秦烈没有立刻应答。
他静静伫立,大脑飞速复盘所有时间线。
九龙开战、边境失联、物资失窃、隔空灭口、伤势引局……
所有零散的棋子,在这一刻彻底串联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线沉得刺骨:“不是大本营。”
“是我们所有人,都被归入了归墟棋位的锁杀范围。”
赤练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