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僵。
“对方弃掉九龙,不是为了牵制我们的人手。”秦烈继续道,“是为了用整片城寨的血气、厮杀、败局,完成一次大范围的坐标锁定。”
“我们在这里赢的越彻底,站得越稳,被棋位锁定的就越死。”
风骤然狂烈,卷起满地碎纸疯狂翻飞。
原本落幕的安稳气息荡然无存,滔天寒意笼罩整栋孤楼。
就在这时,秦烈手腕处的绷带,血色骤然急速蔓延。
原本只是缓慢渗血的伤口,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、不属于物理创伤的钝痛。
痛感顺着血脉疯狂窜遍四肢百骸,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,顺着伤口钻进他的体内,扎根游走。
秦烈眼底微光一凝,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瞬。
赤练看得心头一紧,立刻上前半步:“队长!你怎么样?”
秦烈抬手止住她的动作,稳住身形,眸底彻底覆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寒。
“我知道归墟的真正用途了。”
“它不杀人。”
“它——锁人。”
千里之外,深渊黑雾深处。
漆黑棋台之上,那枚沉寂数年的归墟棋位,彻底亮起整片幽红。
红光穿透重重黑雾,穿透万里空域,精准落在九龙城寨那道孤冷的人影身上。
无形的枷锁,隔空成型。
蛰伏结束,锁定完成。
真正的棋局,此刻,方才正式开盘。
顶层的狂风骤然一滞。
方才还翻卷不止的碎纸、猎猎作响的风势,在这一瞬莫名静止。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寒冰,整片天地间的流动感被彻底抽离,诡异到极致。
赤练浑身汗毛尽数竖起。
她征战多年,遇过绝境厮杀、遇过阴诡暗算,却从未感受过这般无根无凭、无处不在的禁锢感。不是有形的围困,是整片天地的气场,都在隐隐排斥、锁定他们一行人。
“队长,身体有异常?”赤练压着心底的惊悸,目光死死落在秦烈左臂,眼底满是担忧。
秦烈缓缓吐出口浊气,那股游走在血脉里的诡异钝痛并未消退,只是被他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。
他垂眸凝视渗血的绷带,指尖轻轻拂过布料表层,触感微凉,可伤口深处却盘踞着一股阴冷的异力,挥之不去。
“这股锁力,针对性极强。”秦烈声线低沉,带着精准的判断,“只缠我,不波及你们。”
赤练瞬间怔住。
方才归墟红光笼罩而下,她分明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