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防。"
陈无笑挥剑直刺那道暗青色的水幕,剑尖刺入半寸,然后停了。
陈无笑手腕再度发力,剑尖又往前推了一寸,水幕随之凹陷下去,却始终不破。
那层翻涌的水波像有弹性的软甲,将冲击力一层层分散开来,直至消解于无形。
他拔剑后撤,剑身从水幕中退出时带起一道细细的水线,水幕表面连一道剑痕都没有留下。
涡流重新归位,波光平复如初,完完整整地恢复了原样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共工隔着那片完整如新的水幕看过来,扇子还在摇着,嘴角那抹笑意从头到尾没变过分毫。
陈无笑抿了抿嘴,腮帮绷起一道浅浅的棱线。
他收起短剑,攥紧右拳,指节咔咔响了两声,然后一拳砸向水幕。
拳头撞上水流,像一拳砸进了流动的棉花里,力道被一层一层地卸开、分散,顺着水幕的纹路往两侧滑走,最后消散。
水幕晃了一下,马上又稳住了
共工的笑声从水幕后面传来。
陈无笑皱了皱眉,收回拳头,运转魔能灌注。
魔能自丹田涌出,沿经脉灌入剑身,黑铁剑刃上泛起一层凝实的暗芒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短剑带着破空的尖啸刺入水中。
剑尖推进了两寸。
比第一次多了一寸半,却依然没有触到底的感觉。
两寸之后,水幕深处猛然涌来一股反弹之力,那股力量顺着剑身传导至陈无笑的掌心。
陈无笑握着剑柄坚持了三息,然后被那股力道反推了回来,整个人后撤了两步才站稳。
水幕在剑痕消失之后重新合拢,涡流回旋,波光归位,水流平顺无痕,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。
共工从水幕后侧了侧身,半张脸露出来,扇子在胸前不紧不慢地摇着。
他看着陈无笑微微起伏的胸口,嘴角微微挑起,"陈无笑,你好像……也没什么别的招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