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笑与许长乐并肩而立,寸步不退。
两人硬生生堵住这片尸潮,整整十分钟。
许长乐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。
火焰刀上的蓝焰明灭不定,先前一刀冻出一排冰雕的气势早已泄了大半,如今最多只能冻住三四具。
他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双臂肌肉微微颤抖,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刀慢了半息。
又一批灰影翻过冰墙扑来,他侧身削掉两颗头颅,刀锋回撤时手腕明显抖了一下。
"扎嘴兄……"他喘着粗气,"差不多了吧?再不走,咱俩真得埋这儿了。"
陈无笑回头扫了一眼村西方向。
商队的尾巴刚刚抵近林地边缘,几名伙计正拼命驱赶着满载货物的骡马。
偏生有一头骡子被灰潮的动静吓得死活不肯挪步,伙计急得又推又拽,连踢带踹。
许长乐顺着他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