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绑回了长安。
“人在哪?”
李承乾按捺住心头的激动问道。
“就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宣!”
很快,两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左边的刘仁轨身材魁梧,国字脸,透着一股子刚正不阿的劲头。
右边的王玄策则偏瘦一些,五官清秀,眉宇间藏着几分桀骜不驯。
“草民刘仁轨,王玄策,参见太子殿下!”
两人齐刷刷跪地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李承乾打量着两人,
“马祭酒把你们夸上了天,说你们能独当一面。孤现在就考考你们。
江南世家虽然倒了两个,但剩下的那些乡绅地主依旧盘根错节。
市舶司的海贸利益太大,土地兼并的隐患也还没彻底根除。
如果派你们去江南,你们打算怎么干?”
刘仁轨率先拱手作答:
“回殿下,江南之弊,在于法度废弛。
世家大族凌驾于律法之上,百姓自然无处申冤。
草民若去江南,第一件事便是重塑法度。
清丈田亩,无论官绅,一体纳粮。敢有隐匿田产者,按大唐律严惩不贷。
用严法立威,让江南百姓清楚,这天下是大唐的天下,不是世家的天下。
法度立起来了,规矩自然就有了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。
刘仁轨的法子很稳,是正统的治国之道。
随后他转头看向王玄策问道:
“你呢?”
王玄策笑道:
“殿下,刘兄的法子好是好,但见效太慢。江南那些乡绅都是属泥鳅的,跟他们讲律法,他们能跟你扯皮扯上三年五载,甚至暗中煽动民变。
草民的法子很简单,就两个字:挑拨。
顾,褚两家倒了,剩下的家族肯定为了争抢地盘和海贸配额打破头。
草民去了江南,就专挑那些有野心但实力不够的中等家族扶持,给他们特权,让他们去咬那些大家族。
等他们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,咱们再出面收拾残局。
谁不听话,就抄谁的家。用江南人的刀,杀江南人,咱们东宫连手都不用脏。”
马周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,赶紧咳嗽两声提醒。
这等阴损招数怎么能当着太子的面说得如此直白?
李承乾却听得哈哈大笑:
“好!好一个狗咬狗。”
李承乾站起身。
“刘仁轨,孤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