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江南道度支郎中,专管清丈田亩和赋税。
王玄策,孤封你为市舶司巡官,给张玄素当副手。你想怎么挑拨就怎么挑拨,出了事孤给你兜底。”
两人大喜过望,再次跪地谢恩。
“臣领旨!”
让他们退下后,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人是好人,才华也有。
但这两人毕竟太年轻,资历太浅。
光靠这两个年轻人,想把江南彻底稳住,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得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定海神针。
李承乾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当天深夜。
长安城外的一处农家别院。
“殿下大半夜不睡觉,跑老臣这里来,莫不是大婚前的礼节背不下来,想找老臣补课?”
杜如晦看着进来的李承乾笑着问道。
“杜伯伯,您就别调侃孤了。”
李承乾把吏部那份名册的事,还有提拔刘仁轨,王玄策的经过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那两个小子确实是可造之才,但太嫩了。”
李承乾叹了口气,
“江南那盘棋下得太大,孤怕他们把控不住局面,最后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杜如晦看着李承乾问道:
“所以殿下是想让老臣这把老骨头去江南吹海风?”
“长安城里您待得也憋屈不是?”
李承乾嘿嘿一笑,
“您天天在这里下棋,骨头都快生锈了吧。江南现在就是一块大肥肉,有您在,孤睡觉都能踏实点。”
杜如晦摸了摸胡须,没急着答应。
“老臣是个死人,去了江南怎么露面?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去衙门里升堂吧?要是让江南那些官员认出老臣,陛下那边可就瞒不住了。”
“这孤早就替您想好了。”
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放在棋盘上。
“郑秋影现在是东宫的朱雀,手里握着江南的情报网和皇家商行。她在明面上当您的手,替您发号施令。您在暗处运筹帷幄,遥控全局。
另外,孤给您‘先斩后奏’的特权。江南道五品以下官员,您看着不顺眼,直接让郑秋影砍了,不用往长安递折子。”
杜如晦看着那块金牌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跟人斗智斗勇,在长安这别院里待了这几个月,确实闲得发慌。
“殿下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老臣要是再推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