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小腹坠痛缓了大半,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歇息。
胤禛见状松了口气,侧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穆宁的肩头,语气放缓几分:“今日多亏有你,这边后事劳你照看片刻。”
交代完,他攥着章弥签字画押、按了手印的口供,沉着脸转身直奔景仁宫。
彼时宜修正木然的坐在主位上,殿门猛地被人推开。
胤禛一言不发走到她跟前,抬手将厚厚的供词狠狠拍在面前桌案上,纸张翻飞散落一地,上面字字句句,全是章弥的证词。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。”胤禛声音冷得刺骨,再无半分往日情面,“从朕初登帝位到如今,后宫多少未出世的孩儿,全都折在你手里。方才长春宫安胎药藏滑胎药材,又是你的手笔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满地口供摊开,白纸黑字证据确凿,宜修看着那些证词,半点辩驳的心思都没了。
她沉默片刻,踉跄起身,直直跪在胤禛身前。
“皇上,可还记得弘晖。若是我的孩儿还在,臣妾何至于步步算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