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说法?”梁雅打趣道。
“那我们祝……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吧。”陈景安笑道。
“好。”
众人皆是鼓掌叫好。
“干杯。”
陈景安举起了酒杯。
“干杯。”
满院子的人齐声大喊。
三杯酒后。
“六哥,你说……我有没有可能去县里?”
陈松柏一句话,让众人都放轻了动作。
“怎么着?想去县里工作了?”
陈景安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谁不想呢?”
陈松柏无奈道,“不瞒你说,前些天我爹回来了一趟……说真的,我都看了他好久。”
“哦,这话怎么说的?”陈景安诧异道。
“我觉得,除了声音和长相……他和我爹完全不沾边。”
陈松柏摇头道,“满口的县里怎么样,村里的工作要怎么安排,反正一句家常话都没有,我感觉看着他,就好像看着县里的领导一样。”
扑哧!
陈景安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他可不就是县里的领导吗?”
“是啊,他是县里的领导。”
陈松柏摇头道,“我问他当领导是什么感觉,你知道他怎么说吗?”
“哦,怎么说?”
陈景安拿起酒给他倒了一杯。
“他说,以前当村支书,压根就没有什么当干部的感觉,自从到了县里以后,他才感觉,干部是真的磨人。”
陈松柏叹了口气,“他以前不理解县里为什么要做那些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事,他现在才知道,那不是没办法理解,是自己没有见识。”
“县里的每一项举措,都是为了让大家有更好的生活,县里也不会吃饱了饭没事做来折腾我们的……六哥,你比我们都有见识,你说当干部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“唔?”
众人都怔怔的看着陈景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