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给你买一束新的。”
“不用,养两天再说。”时娴头也不抬地把聂嬴买来的供港生菜装进密封袋里,分为四天左右的量。
转身看见聂嬴正把四头鲍丢进水槽,他会开鲍鱼。
时娴也干脆转身接着收拾他买来的东西,两个人很默契地背对背,在厨房里各自分拣干活。
“我给你买新的贵的。”
“不用。我先试试养这个品种的。”
“多稀罕,几朵破花而已,我死了坟头还会长。”
“玫瑰花惹你了?”
“你就那么别人送你的喜欢玫瑰花?”
“我还能喜欢别人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开鲍鱼的动作一顿,特制刀子差点割到手指。
“他又是送你回家又是送你玫瑰花,摆明了喜欢你。”
“又这又那的是你。以后我要是谈恋爱了,你还这样常来,跟自己家一样,我未来男朋友会吃醋的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,这回轮到他转过身去,看见的是背对着他的时娴。
他声音倏地又冷又硬。
“你在跟我,划清界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