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,一把按住柳韫玉的肩,借着那袖袍的遮掩,他的另一只手将烙铁狠狠怼了上来——
柳韫玉咬牙闭眼,耳畔传来一阵呲啦的声响,和刺鼻的糊味。
可她身上却没有丝毫灼伤和痛楚……
她眼睫一颤,睁开眼,就见那烧红的烙铁躺在了她身后的墙砖上。
紧接着,孟泊舟仓促的低语落入耳际。
“玉娘,演戏要演全套。”
下一瞬,女子凄厉痛苦的惨叫声在大牢里回荡。
在外窥探的那道人影终于缓缓离去。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,孟泊舟拭着双手,从关押柳韫玉的牢房里走了出来。他神色冷沉,有些烦躁。
“今日就审到这儿。”
他朝那几个官吏吩咐,“柳韫玉是个硬茬,虽然受了刑,却死不认罪。你们先随本官去向侯爷复命。”
说罢,孟泊舟就领着他们离开,完全不给他们进牢房,查验柳韫玉伤势的机会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宋缙便披着斗篷,如索命的修罗般出现在牢狱里。
狱卒见宋缙来了,先是一愣,随即压低声音,飞快地凑上来道,“相爷……京城来的孟大人有圣旨,他要对柳大人动刑,小的们也拦不住……”
“开门。”
宋缙的声音哑得可怕。
“相爷,圣旨也说了,除了提审,不许任何人见柳大人,您……您也不例外……相爷别为难小的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此人后颈便挨了一下,意识全无地倒下。
“如此,便不为难了。”
宋缙从他腰间扯下钥匙,飞快地推开牢门。
看见那道背对着门口的纤细身影,宋缙大步走了过去,“婠婠……”
柳韫玉刚一转身,就被宋缙一把攥住了手腕,目光上上下下、一寸一寸扫过她的面孔、脖颈、还有衣裙。
没有血迹,衣衫齐整,连呼吸都很平稳。
确认她毫发无损后,宋缙紧绷的面颊才微微一松,余光瞥见石墙上那道灼痕。
“孟泊舟干的?”
柳韫玉握住他的手,“他做戏给广信侯的眼线看……我没受伤……”
宋缙反手将她拥入怀中,双臂收得很紧。
“有圣旨在,孟泊舟的人已经接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