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案子。相爷不可再强冲牢房,给广信侯留下话柄……”
柳韫玉轻轻拍了拍他肩膀,“相爷,到了这个地步,万不可功亏一篑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宋缙揽紧她的肩膀,目光越发冷冽,尤其是落向石墙上的那道灼痕。
柳韫玉在这牢房里多待一日,便是多危险一分。
他必须尽快查出真相,还她清白。
这次来的人是孟泊舟,可下次呢?
若换成其他人,他的婠婠岂不是真的要被严刑拷打?
“放心,他们猖狂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宋缙缓缓松开手,丢下两个字“等我”,便又转身消失在了牢房外。
柳韫玉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,才收回视线,拿起桌上的竹算筹,若有所思。
……
翌日。
柳韫玉还在睡梦中,就被一阵脚步声和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吵醒。
她坐起身,就见昨日跟着孟泊舟出现的那几个官吏出现在牢房外,将一个不速之客迎进了牢房。
来人一袭华贵的衣裙,戴着面纱,清丽的眉眼盛着浓烈的恶意。
竟是苏文君!
柳韫玉心头一紧,眼睁睁地看着苏文君走到那排刑具前,拿起一副排针夹棍,转头冲她笑了一声,像是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恶气。
“你也有今日啊,柳韫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