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这事传出去,侯爷还能保得住你?!”
苏文君一把挣开他的手,怒斥道,“疯的人是你!你昨日怎么对侯爷说的,你说柳韫玉受了刑不肯招认,她受了刑吗?哪里受了刑?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少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压我,你根本就是旧情难忘,想保住这个贱人……”
“啪。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苏文君的叫骂。
连柳韫玉都眸光一动,转眼看过来。
苏文君不可置信地隔着面纱捂住脸,“你敢打我……”
孟泊舟面色铁青地吩咐那几个官吏,“还不把她带回去!”
那几人不敢不听孟泊舟的,只能“请”不依不饶的苏文君出去。
就在这时,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。
“该走的人不是她,是你。”
这道声音一出来,孟泊舟整个人霎时僵住了。
“义父!”
苏文君却喜出望外地唤了一声。
看见缓步走进牢房的广信侯,柳韫玉的心也陡然往下一沉,不由地攥紧了双手。
“侯爷……”
孟泊舟僵硬地转过身,肩头一重,被广信侯的手掌按住。
“本侯栽培你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让你满脑子只有儿女私情?子让啊,你太叫本侯失望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广信侯松开了他,看向不远处的柳韫玉,眯了眯眼眸。
“柳韫玉,你也该清楚,既然落到了本侯手里,那这罪你不认也得认。事情已成定局,你又何必无谓挣扎,不如乖乖认了罪、画了押,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柳韫玉无动于衷,垂眼道,“没做过的事,下官不会招认。”
广信侯笑了,“那就不知道,你的骨头,有没有你的嘴硬了。”
说罢,他敛去笑,转向苏文君,“既然你夫君下不去手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有了广信侯的撑腰,苏文君大喜,过往的嫉恨连同方才挨了那一巴掌的愤怒,全都铺天盖地朝柳韫玉发泄,“是,女儿这就动手!”
被丢到一旁的烙铁已经失了温度,苏文君转而拿起刑具里的鞭子,二话不说甩向柳韫玉。
鞭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