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划过刺耳的声响,可却还是落了个空。
苏文君趾高气扬地命令广信侯府的人,“还不给我按住她?!”
就在这时,柳韫玉衣袖一动。
广信侯眼尖地看见什么,神色微微一变,喝道,“住手!”
话音既落,柳韫玉已经抬起手,掌心攥着一根被削尖的竹算筹,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脖颈处。
“玉娘……”
孟泊舟也蓦地睁大了眼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,比起受所谓的刑罚逼供,还不如死在牢房一了百了。”
尖锐的竹锋刺破肌肤,渗出一缕血丝。柳韫玉却只是看着广信侯,眼角眉梢除了笑意,便是狠绝,“也不知道,钦差副使若死在牢房,死在侯爷的私刑之下,侯爷又要如何向太后交代?”
苏文君与孟泊舟不一样。
她若真的落进苏文君手里,只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而柳韫玉知道,广信侯还不想让她死。否则何必费尽心思逼供,直接动手杀了她就是……
牢房内的众人陷入僵持。
广信侯盯着手执竹算筹的柳韫玉,眼底掠过一丝异样。
这宁折不弯、不怕死的模样,还有那眉眼间透着的一丝癫狂,倒是像极了一个人……
广信侯抬了抬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
苏文君不甘心地攥紧了鞭子,“义父!”
“你也下去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她柳韫玉比谁都惜命,她根本就不敢死!”
连着两次让柳韫玉逃脱,苏文君彻底红了眼,当即连广信侯的话也不听了,直接再次挥鞭,径直甩向柳韫玉握着竹算筹的那只手。
没想到连广信侯都拦不住苏文君,柳韫玉没能及时反应,鞭风袭来,她下意识侧身,可带着钩子的鞭尾还是划破了她的领口——
那枚挂在颈间的长命锁从领口落了出来,瞬间吸引了广信侯的注意力。
看清那长命锁下缀着的玉珠,广信侯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住手!”
他又喝了一声。
苏文君却置若罔闻,再次咬着牙,将鞭子甩向柳韫玉。
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方才还让苏文君审问柳韫玉的广信侯,竟是大步上前,一把拔出腰间佩剑,扬手一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