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们已在清越山山脚下发现了案发现场。”
玄铮答道,“现场虽已被破坏过,可经仵作查证,何鼎是站着被人抹了脖子。柳大人与何鼎身形不相当,若她行凶,伤口必定是斜切,而非横行,此外,何鼎死在山脚下,凭柳大人一己之力,绝不可能将他拖到半山腰,拖到坟前……所以,凶手应当是一个与何鼎身量相似的男人。”
一旁的苏文君迫不及待打断,“那也有可能是柳韫玉的帮凶!”
宋缙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文君。
苏文君微微白了脸,讪讪地收了声。
“那日,侯爷不是就在清越山么,可曾看见过什么帮凶?”
宋缙看向广信侯,却见广信侯低垂着眼,似乎根本没有在听众人说话,而是看着手里的长命锁,手指摩挲着长命锁下的玉珠,神色难辨。
宋缙蹙眉。
“若是雇凶杀人,又有哪个帮凶会将自己的雇主迷晕,把凶器强塞进雇主手里?这恐怕不是柳大人雇的凶,而是旁人雇凶,栽赃陷害……”
玄铮转向孟泊舟,拱手道,“孟大人,案发当夜,相爷就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为柳大人诊脉。大夫皆可作证,柳大人当日中了迷魂散,此药药性猛烈,像柳大人这样的女子,闻之,两三个时辰内都会手脚绵软,绝不可能举刀杀人。”
“至于这迷魂散,金陵城内唯有黑市才有人兜售此药。卖药的人供出这几日买过迷魂散的人,我奉相爷之令,一一查验,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与何鼎身量相似,案发当日也恰好被人看见,在清越山下出现过的人!”
孟泊舟下意识看了广信侯一眼,可却没有得到任何眼神。
他抿了抿唇,“……将人带上来。”
片刻后,抬上公堂的竟然又是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