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该知道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宋缙若有所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梨园。
广信侯大步踏进花厅,解开外袍,随手递给下人。
他尚未落座,苏文君便迫不及待地跟了进来,连茶都顾不上沏一盏,追着他的步子便问,“义父,方才公堂之上,你怎么那样轻易便放过了柳韫玉?她在彭州私矿一事上叫您栽了跟头,还毁了老夫人的寿宴……这些义父难道都忘了不成?”
她的话说得急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不甘与切齿。
若是连广信侯都对柳韫玉网开一面松了手,那她往后还拿什么与柳韫玉斗?!
广信侯蓦地转头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骇人的威压。
“本侯要做什么,不要做什么,难道还要过问你的意思?你算什么东西!”
话音既落,满屋的烛火都跟着他随之震颤。
苏文君仿佛被扼住了喉咙,唇瓣翕动了两下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当初你在牢里走投无路,是给本侯献了宝,才逃出一劫。如今倒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胆敢来教本侯做事了?”
他这话点得极重,将苏文君最不愿被提起的事翻了出来。
她脸色煞白,僵立在原地。
就在这时,孟泊舟也走了进来,朝广信侯行礼,“侯爷……”
“把她带下去,莫要再生事端!”
广信侯冷声下令。
“是。”
孟泊舟顿了顿,上前将苏文君拉走了。
苏文君还怨恨着他对柳韫玉网开一面,挣扎了两下,但当着广信侯的面,她也不敢闹得太过,最后还是咬着牙被孟泊舟带出了花厅。
脚步声远了,花厅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广信侯独自坐回太师椅里,挺直的肩背微微塌了些许。
他再次从衣袖里拿出柳韫玉的长命锁,面色沉沉地捻着长命锁下的玉珠。
当年在江南落难,他被一个捕鱼为生的渔女救起,与她定了情……
那时他身无分文,全身上下唯有一枚扳指值钱,可也破了一道口子。于是他便将那扳指劈碎,再用砂石一点点打磨成了几颗圆润的玉珠,送给渔女……
那扳指他带了很多年,玉珠也是他亲手打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