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会认错……
可这玉珠为什么会缀在柳韫玉的长命锁下?
柳韫玉的容貌,宁肯玉碎不为瓦全的渔女,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柳空青……
广信侯沉沉地阖眼,一把攥紧手中的长命锁。
“来人。”
很快,几个黑影从廊下而来,“去给本侯仔仔细细地查一查柳空青。”
……
金陵城内,艳阳高照。
柳韫玉与何鼎的案子了结了,盐税一案,也没有耽搁,被关押在城东暗牢的盐商们,被那把火一吓,反而招供得更快了。
如今盐案的卷宗已经封箱,一摞摞码在青濯园书房的长案上,盖了朱红的官印,只等起程那日一并带回京城。
这两日,宋缙都在两江总督府里,忙着最后的交接。
柳韫玉落了个清闲,坐在廊下,想要在回京之前,再多看几眼青濯园的园景。
这时,玄铮却匆匆来到了她的面前,低声道,“夫人,柳家那边……今晨就要起程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神色一顿。
柳月茹母子二人保下了性命,但也要按律流放。
她沉默片刻,到底还是起身,“备车,我去送一程。”
金陵城北的官道旁,一辆简陋的囚车停在树荫下,两个差役正靠在车辕上打盹。
柳月茹坐在囚车的角落里,发髻散了,囚衣也不大干净。而她身旁,柳明章缩着肩膀,像是还没从这连日来的变故里回过神来,神色恍恍惚惚,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柳韫玉从马车上下来时,柳月茹抬眼看向她,眼里掠过一丝意外。
“我还以为,你不会来见我最后一面。”
柳月茹嗓音沙哑,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柳韫玉走到囚车旁,望着她憔悴却依旧骄傲的面孔。这些年的阴谋、算计,都好像都化作云烟。
“我为什么不会来呢?姨娘。”
柳韫玉问道。
柳月茹眸光重重一颤。
“母亲过世后,您曾是我最信赖的人。当初您嫁给我爹,我甚至还庆幸过,幸好是您,多亏是您……我执意要嫁给孟泊舟时,也只有您站在我这头,愿意帮我……我一直以为,您是真的待我好……”
柳韫玉望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