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没想到,柳家家业在您眼里,就那么重要……”
“重要,当然重要。”
柳月茹咬了咬牙,“只有有了柳家家业,只有做了柳家的掌权人,我才能追上你娘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活着的时候,把什么都做得太满了。她太厉害,厉害到让所有站在她身边的人都显得像个废物。我在柳家这么多年,我恨她,妒她,也敬她!我什么都要学她,什么都要跟她比,可怎么做都不如她……”
“我本以为就算我成为不了柳空青,至少也能成为最像柳空青的那个人,成为柳空青愿意托付的那个人。可是你又出现了……你比你娘还有天赋,比她的前途更不可估量……柳空青她更相信你,器重你!我不想这辈子都要被你们母女俩踩在脚底!”
柳月茹胸口剧烈起伏着,良久,脸上的阴霾才缓缓散去。她直直地看向柳韫玉,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“你在孟家那几年,我既松了口气,但也为你娘不值。我回回上坟的时候,都会在她坟前说你的坏话,看看吧姐姐,这就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好女儿……”
说着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像是攒了很久终于能说出口的释然。
“别再重蹈覆辙了,玉娘。”
“也别让你娘失望。”
……
柳韫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青濯园的。
她静静地伫立在雅乐轩的窗边,看着日影一点点西斜,神色惘然。
宋缙从总督府回来时,就看见她形单影只地站在窗口,眉眼间露出像孩子一样的无助。
他走进屋内,双臂换上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嗓音沉沉,“今日去送了柳月茹母子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是她说了什么,又叫你心烦了?”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柳韫玉闭了闭眼,“在金陵这段时日,恍如隔世……”
她早些年没了母亲,现在也没有了父亲,今日连姨娘也走了……
柳韫玉好像彻彻底底孑然一身。
宋缙听出她声音里的那丝脆弱和孤寂,收紧手臂,低头吻了吻她的耳侧,“想不想游湖?我让人备了画舫。”
柳韫玉知道他是想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