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吉日写在红纸上,交给了柳韫玉。
柳韫玉便向许知白告辞,转身离开了司天台。
许知白望着她的背影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说来话长?难不成真是红鸾星动?”
是夜。
司天台散职后,许知白气势汹汹地赶到望月楼。
被望月楼的杂役引进门时,他还刻意板起了脸,端出一副师父的架子。
他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拐走了他的徒儿……
谁料门一推开,里头竟只坐着柳韫玉一人。
许知白一愣,严肃的神色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虚惊一场地摆摆手,“为师还以为你今日要带什么人来见我……”
还没等柳韫玉开口,许知白就落了座,飞快地提起一壶酒,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再次被叩响。
柳韫玉起身去开门,门一开,身上还穿着官袍的宋缙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宋缙是被柳韫玉叫来的,可他却不知许知白也在,哪怕是进来了,都没看见许知白。
他今日格外疲惫,于是身后的门一关,便伸手将柳韫玉揽入了怀中。
“相爷……”
柳韫玉挣扎了一下。
宋缙却没松手,下巴仍抵着她的肩,低声道,“婠婠,先让我抱一下……”
“啪。”
一声酒壶碎裂的声响骤然传来。
宋缙眸光一凛,抬眼就见许知白僵坐在桌边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。
而他脚边,那青瓷酒壶已经摔得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