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眼,屈膝行了一礼,“婉容见过二位大人,今日的碑帖还剩一页未能练完。先生说,练字要一气呵成,不宜中断。可否请二位大人稍候片刻?”
柳韫玉笑了,“好。”
吕婉容点点头,转向管事,“刘伯,劳烦给二位大人在阴凉处设座。”
管事立刻叫来下人,搬来椅子、高几,为柳韫玉和温明月在廊下设座,又上了清凉的饮子。
下人们来来往往,柳韫玉则一直在看吕婉容,却见她已经低头继续练字。
柳韫玉看得很清楚,她的运笔毫无顿滞,自然流畅,俨然是真的全身心专注临帖,而非只是为了表现嘴上说说而已。
柳韫玉与温明月看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赞许和笑意。
“玉娘?”
一道熟悉的唤声从另一侧传来。
柳韫玉循声望去,就见吕兰英领着几个婢女朝她们走了过来。
柳韫玉抿唇,领着温明月起身行礼,“侯夫人。”
“这么巧?我今日回吕府看看婉容,没想到能碰见你。”
柳韫玉将凤鉴司的来意告诉了吕兰英。
吕兰英转头看向亭中的吕婉容,面上的笑容得体却难掩骄傲,“陛下年幼,身边确实需要一个稳重知礼的人规劝着。只是不知,我家婉容有没有这个福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