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一下悬空,被宋缙抱起来抵在池壁上。她连忙抱紧宋缙的肩,生怕自己摔下去,“宋缙……”
宋缙的手臂却故意放松了力道,薄唇缱绻地吮吻着她的颈侧,再慢慢往上,在她耳畔坏心眼地提醒,“婠婠,可别松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激烈的刺激汹涌而来,柳韫玉勾着他脖颈的手猝然收紧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在浴池里折腾了许久,宋缙才将精疲力竭的柳韫玉抱回了床榻上,二人相拥入眠。
半梦半醒间,柳韫玉忽然想起一念嗔的事,又强打起精神,扯了扯宋缙的发丝。
“不论毒是什么人下的,幕后之人定是想看到我们离心、反目成仇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我们在外最好还是装作一对怨侣……关起门来,才是夫妻……好不好?”
“在任何人面前?”
“是。”
柳韫玉掐了他一下,故意带了几分促狭和酸意,“包括与你一同玩到大的嫂夫人。”
宋缙将她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,“好。”
柳韫玉犹豫了一会儿,轻声道,“还有太后娘娘和陛下。”
话音既落,帐内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。
可片刻后,宋缙还是吻了吻她的发顶,低声道,“嗯。”
柳韫玉回抱住他,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性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。
“宋言之,我不是一个人,你也不是一个人。”
……
第二日进宫,柳韫玉带着昨日拟定好的侍读人选,呈到了宋太后跟前。
宋太后坐在凤座上,翻开名册,又听柳韫玉说了凤鉴司选出这些人的原因,满意地点头,合上名册,“这件事交给你,哀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说罢,她将手中的名册交给了一旁的张嬷嬷。
张嬷嬷接过名册就退下了。
柳韫玉也打算起身告退,可却被宋太后叫住。
“不急。国事说完了,但哀家还有些家事,要问问你。”
柳韫玉心里一咯噔,重新坐回座椅上,“娘娘是要问……”
“今日吕氏进宫请安,听她说,你与言之还是夫妻不睦?”
柳韫玉眸光轻闪,垂首做出强撑的样子,苦笑道,“微臣昨日心绪不佳,在侯夫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