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耳畔,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散,“今夜为何让我翻墙?”
柳韫玉动作一顿,水珠沿着指尖滴落。
“我今日去了吕府,见到了侯夫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侯夫人说,当年相爷为了见她,翻过吕府的院墙。”
柳韫玉低垂着眼,语气淡淡的,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,可那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到底还是出卖了她。
宋缙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,捏着柳韫玉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了过来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?我当年是翻过吕府的院墙,但是是为了找她大哥下棋。她大哥那会儿腿伤,卧病在床,我嫌走正门绕路,便抄了近道翻墙进去,结果不小心被她给瞧见了。怎么到你嘴里,就变成翻墙是为了见她了?”
柳韫玉睫毛轻轻颤了颤,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
柳韫玉的手指又开始拨水,目光落在水面散开的涟漪上,“还真是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呢……”
宋缙亲了一下她的唇,“哪里称得上什么青梅竹马?不过是小时候被她大哥拉着玩过几回蹴鞠,连话也没说过几句,顶多算是玩伴而已。”
“可侯夫人好像不是这么以为的。”
柳韫玉终于抬眼看向他,“否则她为何又要三番两次地同我说这些呢?”
宋缙沉默,眉心缓缓拧紧。
“她……经常同你说这些?”
柳韫玉别开脸,没答话。
他又将柳韫玉的脸转了过来,“婠婠。”
柳韫玉抿了抿唇,声音闷闷地,“我说这些,你会不会觉得我小肚鸡肠?”
闻言,宋缙眉宇间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,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为了我拈酸吃醋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但以后还是别吃这些不存在的醋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其实我也只是觉得可惜,没见过以前的相爷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默了片刻,抬起她的脸,与她四目相对,“所以你这是嫌我老了?有什么事情,是年轻的宋缙能做,现在却做不了的?”
“我不是……唔。”
话音未落,宋缙的唇就落了下来,将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
浴池里的水浪再次翻滚起来。
柳韫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