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来一盏新沏的茶,像是一副要在此处坐很久的样子。
怀珠站在旁边,忍不住问道,“姑娘,您这,这是要做什么?”
柳韫玉朝怀珠招了招手,示意她附耳过来。
怀珠低下身,听完柳韫玉的话,一下睁大了眼。
“这……”
“照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约莫坐了一炷香的时辰,院墙后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暗门的机关响了响,可却已经被从柳韫玉这头封住了。暗门纹丝不动,无法推开。
柳韫玉看了怀珠一眼。
怀珠站在柳韫玉身侧,硬着头皮扬声道,“相,相爷,我家姑娘说,今晚这道暗门不开。相爷若想过来,就请……请翻墙进来。”
院墙那头一片寂静。
柳韫玉手掌托着下巴,静静地等着。
没过一会儿,一道修长的影子便突然出现在墙头,墨色锦袍在月色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翩然落下,靴尖点地时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落地的那一瞬,那玄色衣袍还在风里翻了一下。
宋缙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柳韫玉面前。
他拍了拍袖口沾的墙灰,垂眼看向柳韫玉,似笑非笑,声音被夜风吹得又低又沉,“现在满意了?”
柳韫玉仰头打量了她一会儿,然后慢吞吞地拍了两下手。
“看来相爷的老胳膊老腿还能用。”
此话一出,周遭倏地静了一瞬。
旁边的怀珠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了。
宋缙眸光一闪,危险地眯了眯眼,“老胳膊老腿?”
他低笑一声,俯身将柳韫玉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,转身就往屋里走,“今夜就让你好好验验本相的老胳膊老腿。”
灯烛摇曳,拔步床轻轻晃动,亲昵交叠的影子被投影在纱帐上。
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从纱帐缝隙漏了出来,可转瞬又被吞没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才终于平息。
耳房内,氤氲的水汽将烛光揉得朦胧一片。
柳韫玉被宋缙圈在怀中,靠在池壁边。
她面色绯红,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颊边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宋缙浮在水面上的发丝,整个人没什么气力。
宋缙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