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怀疑自己了,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
“我做内廷司事女史的第一日!”
柳韫玉仰起头,幽幽地盯着他,“那是我新官上任第一日,我等了你很久,你都没来找我,我便去了相府。暗门一开就看见你与宋夫人跑马射箭……当真是般配得很呢。”
宋缙回忆了一下,想起来了,“那不是我,是宋珏。”
柳韫玉一愣。
宋缙便将宋珏那日的穿着,还有偷戴他扳指的事都说了,可说完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,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“你若不信,可以叫宋珏来与我对质,还有玄铮……你也可以去问他……”
想了想,柳韫玉摇头,“不用了,我相信。”
宋缙眸光一动,“……你那日去找过我?我还以为,你与旁人庆功,根本不在乎我在不在场……”
他将自己那晚匆匆赶来柳宅听到的话,也同柳韫玉说了。
“是谁说,和云渡和怀珠才是一家人。身边有他们就够了?”
柳韫玉噎住。
明明是她要清算宋缙的,怎么到头来被清算的反而成了她?
不过这话还真是她说过的。
宋缙能问出这句话,证明他那一晚的确来过柳宅……
“好了好了,往下看吧。”
柳韫玉握住宋缙的手,在这一整页上打了个巨大的叉,然后匆匆翻到了最后。
宋缙没再计较,垂眼看向最后一页。
目光落在“求亲”二字上,他的神色一顿。
手里的朱笔也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柳韫玉察觉到不对劲,偏头看他,就见宋缙那张脸上的笑意褪了大半,剑眉微微拧着,覆着一层沉甸甸的阴翳。
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以为他是被戳中了痛处,语气软下来,“没事的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已经不在乎了……”
宋缙却缓缓抬眼看她,神色复杂。
片刻后,他放下朱笔,手臂一揽,就将柳韫玉抱到书案上坐下,双眼平视着她。
“你当初问过我,是不是险些被赐婚,就是因为这个?”
他拿起那张纸,挥了挥。
柳韫玉点点头,“你不在乎我嫁过人,我也不该与你计较这些……”
宋缙打断了她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