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从未向吕兰英求过亲。”
宋缙一字一句道。
柳韫玉怔住,有些错愕地看向宋缙。
“当初太后的确想要为我和吕兰英赐婚,但我不肯。”
宋缙握紧柳韫玉的手,沉声道,“那时新君初立,朝局动荡,太后需要吕家在军中的势力。而吕家提出的条件,就是让我娶吕兰英。”
柳韫玉瞳孔缩紧,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。
“可兄长过世,她是我的寡嫂!我对她唯有出于道义的照拂,绝无儿女私情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荒唐之事?”
“吕家执意如此,无非是怕兄长一走,两颊姻亲断绝,保不住他吕家的世代荣华。既如此,我便将威德侯的爵位拱手让给了宋珏,连同西北军需的采办之权,我用这些实权去填吕家的胃口,这才断了这桩婚事。”
“我原以为,这赐婚一事,吕兰英也是被家族摆布、身不由己。为了保全她的清誉,那日你问起,我才讳莫如深,让你不要将此事外传……”
宋缙抿唇,目光落在柳韫玉怔愣的脸上,“婠婠,你听明白了吗?”
所谓的求亲……
那根一直扎在她心上的刺……
真相竟是如此?
柳韫玉张了张唇,好半天才找回声音,“可是……我问过太后娘娘,她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柳韫玉抬起眼,对上宋缙那双骤然暗下的眼睛,两个人几乎同时明白了什么。
太后……
宋缙额角的青筋一跳,再开口时,声音也有几分滞涩,“……她是如何与你说的?”
柳韫玉咬了咬唇,“我问她,你是不是曾经想要求娶侯夫人……她说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宋缙的眸心漆黑一片。
柳韫玉担心地握住了他的手,这才发现他的双手冷得像块寒冰。
沉默了许久,宋缙才又开口道。
“当初你突然提出要自梳,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?”
柳韫玉点了点头,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,“我只是……怕重蹈覆辙,怕又掉进孟家那种火坑里……”
宋缙心头猛地一沉。
那股憋闷从胸口涌上来,堵在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