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不上不下。
他反手扣住柳韫玉的手,声音有些低哑,“那你为何不与我闹,不与我吵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到底,你心里还是没那么在乎我……若你真的在乎我,早就与我歇斯底里地吵明白了,而不是什么都闷在心里,什么酸楚都硬生生咽下去,然后悄无声息地放弃我,把我推开……对不对?”
柳韫玉眼睫轻轻一颤,咬牙道,“你明知道我们身份悬殊,明知道我畏惧你的权势和手段,我怎么敢……”
二人四目相对,沉默不语,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、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宋缙喉结上下滚动,突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抱紧。
“……什么叫因为你也嫁过人,所以不该计较我心里有别人?”
宋缙偏头,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,嗓音里也带了一丝切齿,“婠婠,所托非人从来不是你的过错,更不会让你低人一等。你当初对孟泊舟一见钟情也好、那三年替他苦心筹谋也罢,我吃醋归吃醋,可我从不曾怪过你。我只恨他孟泊舟是个白眼狼,只恨自己出现得太晚……”
柳韫玉怔怔地望着前方,眼里浮起一层雾气。
宋缙的吻落在她耳畔,低声道,“婠婠,我只不顾一切地求娶过一个人。那个人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