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不清旁人是好意,还是恶意。还请宋夫人往后,莫要在她面前说那些容易让她误会的话了。”
这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将吕兰英准备好的辩解全都堵回了嗓子眼。
宋缙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她……
他就这么相信柳韫玉!
“宋夫人,我言尽于此。若是再有下一次,宋缙便只能与威德侯府彻底划清界限了。”
说罢,宋缙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宋缙!”
吕兰英蓦地扬起声音,连名带姓地叫住他。
“你到底喜欢柳韫玉什么?喜欢她年轻,喜欢她貌美,还是就是喜欢她任性天真,事事与你反着来?!”
吕兰英红了眼眶,咬牙切齿地,“你为她做了多少事,她又为你做了什么?她只会怀疑你、推开你,要你放下尊严地去哄她、向她低头!你信不信,有朝一日,你在悬崖边岌岌可危,她只会做旁人射向你的那支箭,叫你坠入深渊、万劫不复!宋言之,她根本不懂你,也不爱你……”
宋缙听着这番话,连头都没有回,脸色沉如寒潭。
若非知道柳韫玉被下了一念嗔,若非一念嗔已解,他与柳韫玉也彻底将所有事说开,他今日听到吕兰英这番话,又会是什么心情?
恐怕只会是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吧。
相识多年,他竟从来不知,吕兰英如此擅长攻心。
有一念嗔这种阴毒的脏东西,又有这样攻心的话术,也难怪柳韫玉之前会上了当、栽了跟头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……
有那么一瞬,他几乎想要转身反驳吕兰英,将一念嗔三个字脱口而出。
「一念嗔的事,或许跟宫里也脱不了干系。你若现在揭穿一切,便是真的与太后针锋相对。不如再等一等,莫要将她们逼急了……」
柳韫玉的话在宋缙耳边回响。
「如今我深得太后信任,她们若有异动,我还能第一时间知晓。若是彻底撕破了脸,那便是将我也推到了明处。她们再有异动,你反而防不胜防。」
宋缙掩在袖中的手指攥紧,又缓缓松开,反复了两回。
他沉默的背影落在吕兰英眼里,反而叫她看见了希望。
她忍不住上前一步,“言之,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