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一样……我从小就知道你要什么,喜欢什么,你爱吃什么点心,爱喝什么茶,什么节气会犯头痛,我都记得一清二楚!这些,柳韫玉她做得到吗?”
吕兰英什么都没说,但又什么都说了。
宋缙眸心漆黑,闪过一丝阴鸷。
从前他懒得深究的细枝末节,在这一刻串联成线。原来,他以为被吕家当成牺牲品的吕兰英,自始至终竟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。
而且这心思,似乎是在她嫁给兄长前就有了……
宋缙眉头紧蹙,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开。
墨色的袍角划过一道冰冷肃杀的弧线。
吕兰英僵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宋缙的离开被抽去了。
她扶住梁柱,慢慢地转过身。
一道酷似宋缙的身影竟是从游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转了出来,不知将方才的话听了多少。
看清那人的面容,吕兰英瞳孔骤缩,“珏儿……”
宋珏一步一步走了过来,那张素来不谙世事的脸上,此刻满是绝望、悲愤还有不可置信。
“我一直以为……您是顾念死去的父亲,为了我,所以一直守寡,不愿再嫁。”
宋珏的嗓音沙哑,“我曾经想过,母亲往后若是有了意中人,儿子便是不要这爵位,便是担着不孝的罪名,也一定会成全您……可为什么,为什么偏偏是小叔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吕兰英脸色煞白,指甲几乎要在梁柱上折断。她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刺激了,眉眼扭曲了一瞬,“为什么不能是他?当初若非吕家骗我,若非他们合起伙来骗我,说要迎娶我的人是宋缙,我根本不会答应出嫁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