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柳韫玉紧抿着唇,又惊又疑,说不出话来。
广信侯这是在打什么主意?她之前屡次坏他的好事,之前在金陵,他甚至设局想要她的性命,怎么如今又平白无故地寻回亡母遗物,送还于她?
还没等柳韫玉回过神,广信侯竟已转身离开了凉亭,而那装着小算盘的匣盒就放在石桌上。
“侯爷……”
柳韫玉唤了一声。
广信侯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御花园深处。
柳韫玉转头,目光再次落向那把小算盘,忍不住将它从匣盒里取了出来。
“婠婠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唤。
柳韫玉回头,就见宋缙一袭玄袍,匆匆走进凉亭,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你刚刚单独见了广信侯?他同你说了什么?”
宋缙低声问道。
柳韫玉刚要应声,眼角余光却忽然捕捉到假山后似乎有一道可疑的身影,于是一启唇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相爷的消息倒是灵通,侯爷前脚刚走,你后脚便来兴师问罪……这次在暗中监视我的又是谁?”
宋缙眸光微微一闪,面上却没有丝毫波澜。他垂眼看向柳韫玉手里的匣盒,伸手,“给我。”
柳韫玉却是将那匣盒往回一收,“这是侯爷赠予我的。”
“广信侯与你有旧怨。他送的东西你也敢收?”
凉亭外,玄铮眼瞧着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劝一句。
“收与不收,既是给我的,就该我自己做主!为何偏要交给你?”
柳韫玉咬着牙,脸颊涨红,嗓音也有几分颤抖,“你事事管着我,我去哪儿你要过问,见了谁你要盘查,如今旁人送我一份礼,连收不收都要由你做主……宋缙,你把我当成什么?当成你养在笼子里的雀鸟吗?”
“柳、韫、玉。”
宋缙周身的气压骤降,连名带姓地喊她,每叫一个字,便逼近一步,“你若真是只金丝雀,关在笼子里都不够,就连翅膀都该折了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凉亭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凉亭外,玄铮眼睁睁看着宋缙挨下了柳韫玉这一记耳光,骇得面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