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。
“求柳大人为老奴做主。”
柳韫玉眉头一蹙,“这是……”
那人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,赫然是刘嬷嬷!
柳韫玉的脸色顿时沉了,“是你……”
她皱眉,蓦地看向周氏,“干娘,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帮着乡主对付你的?你今日带她来做什么?来人,将此人逐出去!”
“等等,等等……”
刘嬷嬷伏在地上,“大人,您如今是女官了,此事事关广信侯府,老婆子求告无门,只能,只能来求见您了啊大人……”
一听得广信侯府,柳韫玉神色顿住。
刘嬷嬷从贴身的衣襟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旧布,双手举过头顶,“这是我儿孟泽山的绝笔,老婆子缝在衣裳里带了几个月了,还请大人过目……”
孟泽山的绝笔?
柳韫玉抬手,让刚刚进来的云渡退了下去。
孟泽山此人,还能留下什么话,让刘嬷嬷跑到她这个仇人面前喊冤?
柳韫玉越想越疑心,身后接过那块旧布,展开。
旧布里面竟是血写的字迹,歪歪扭扭,勉强可辨。
趁她辨认那些血迹的工夫,刘嬷嬷已经膝行两步,声音嘶哑地陈情:“是苏文君!苏文君在金陵的时候便与山哥儿有过私情,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!”
柳韫玉眸光微缩。
苏文君跟孟泽山有私情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可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二人竟然还有一个孩子!
“山哥儿从前之所以能要挟苏文君,也正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。这个糊涂东西,竟然在绝笔里才告诉我这个老婆子……我去金陵寻孙儿,却得知那孩子已经被接到了京城来。我便只能又进了京,进了孟府,想在那个苏文君身边打探孙儿的下落……”
柳韫玉打断了她,“你知道广信侯义女就是苏文君?”
提起此事,刘嬷嬷更恨,“老奴也有老奴的门路……同样被流放,山哥儿死在了半道上,她苏文君却摇身一变,成了广信侯义女,还做了孟少夫人……大人可知广信侯为何会救她!”
这正是柳韫玉一直以来最不解的。
“就在前几日,老奴无意中